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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霍家满门的性命。
另一边是新月饭店那位背景通天的大小姐。
这道选择题，太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霍灵曦。
她是霍家的当家人。
这个决定只能由她来做。
霍灵曦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看著水晶棺里那个与自己有过数面之缘，甚至隱隱算是“情敌”
的女人。
又看了看半空中那团包裹著自己所有亲人的光球。
她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挣扎，痛苦，抉择……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带著清冷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属於上位者的决绝与冰冷。
她看向苏林，声音沙哑却坚定。
“苏先生，请您动手。
无论任何代价，我霍家一力承担。”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会为苏林担惊受怕的小女人。
而是那个能为家族牺牲一切的霍仙姑。
张日山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与敬佩。
解九爷则是轻轻嘆了口气。
然而。
苏林却笑了。
他看著霍灵曦那张故作坚强的小脸，摇了摇头。
“谁说要以命换命了？”
霍灵曦猛地一愣。
“我苏林救人。”
苏林在霍灵曦的搀扶下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震惊或疑惑的脸。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然。
“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一个都不能少。”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转头看向解九爷。
“解九。”
“在。”
“我要布阵。”
苏林开始报出一连串稀奇古怪的材料。
“天心石九块。”
“地脉流金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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