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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给顾盛酩留了多少不属于此刻的东西，无人知晓，就连顾盛酩自己都不知道。”
“唯有在虚无的倒影中，才会显露。”
“……”
颜天宸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此刻的心情。
什么叫一个死了四十多年的家伙还能攻击今天的我？什么叫一个已经完全消失的人还能留下痕迹？
他缓了好一阵，愣愣说道：
“所以，结论什么？”
“永恒。”
“啥？”
颜天宸又懵逼了，这个永恒之仙不会和他想的那个是同一个东西吧……
少年点点头，肯定道：
“据我师尊的推测，如果他最后真的将虚无与因果完全掌握，融合时序三身，那他便可达到永恒之境，也就是传说中的……”
“无上仙。”
——无上仙，最完美的天元境，不受三劫六难，仙体无瑕，仙力无穷，仙元无尽。
而这，恰恰也是颜天宸的道。
当初在南海域，他之所以能够弑神，除去各种外挂的加持，最重要的便是他那时已经成就无上仙。
他沉默许久，沉声道：
“我记得，无上仙好像只能有一个吧？”
“是的，无上即一，不可有二。”
“那咋办？”
“我不知道。”
少年摇摇头，神情有些茫然。
“如今的一切，已经超出了计划，师尊说，他已经挣脱了大道的枷锁，就连命运……也被虚无吞没。”
“未来，不可测。”
“过去，不可忆。”
“现在，不可观。”
“祂会在虚无的阴影下加冕，在业海中擢升成不朽的三相之日，俯视众生的轨迹。”
“……”
颜天宸越听越迷糊，最后只能放弃思考，对着天空无能狂怒：
“谜语人能不能滚出龙辰大陆！”
轰隆！
下一秒，一束璀璨的金光直冲云霄，磅礴的空间从四面八方涌入其中，构建出一个坚固的空间通道。
察觉到此，众修仙者立马动身。
一时间，无数道璀璨的流光划过，伴随着空间被强力撕裂的破空声。
天极秘境，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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