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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知道你为什么是失败品吗？”
“你的情绪不稳定，对人类造成伤害的几率很高，所以当初实验室决定把你销毁。”
段黎明语调平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傅金银身体颤抖着，“我，不是，失败品。”
“柳秋，也不会，和我离婚。”
段黎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垂眸看着纸页上的手指印，轻声道:“是吗？”
“那我只能把她带进实验室里。”
段黎明淡淡撩起眼皮，“让她变傻，这样或许可以让你们离婚。”
傅金银脸色唇色脸色都很白，手指死死攥在一起，“不——要。”
“我会离婚。”
段黎明眼神毫无波澜，她将纸页放在了桌上，起身往外走去。
“带着这张纸，去和她说吧。”
“一个星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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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要发现金银真身了[好的]
今天傅金银也回来的很早，柳秋将生鱼片放在桌上，让傅金银来吃。
傅金银却一直看着她。
柳秋微微蹙起眉头，问道:“金银，怎么了？”
柳秋没能得到傅金银的回答，只是看到傅金银眨眨眼，晶莹的眼泪就冒了出来。
柳秋赶忙上前，靠近傅金银，近一点柳秋才看清了傅金银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有了折痕的西装。
今早打好的领带也皱了起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柳秋觉得傅金银被欺负，但谁会欺负傅金银，她又想不出来。
柳秋拿出纸巾想给傅金银擦眼泪，但抬手要触碰上的一瞬间，手腕被傅金银握住了。
傅金银的力气很大，捏得她手腕有些发疼。
柳秋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低低喊道:“金银。”
傅金银声音嘶哑难听，话语缓慢清晰:“柳秋，我，我好委屈。”
是的，她就是很委屈。
“我心脏好痛。”
“我是，失败品。”
眼泪愈发汹涌，傅金银伸手将柳秋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我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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