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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转身，眼中闪过决断，“观察窗口关闭了。
既然已经接触，并被警告，那个‘作者’只会更加警惕，移动更隐蔽。
我们必须在他进入完全无法追踪的叙事荒漠，或者被其他危险存在（比如被心石信号吸引的）接触之前，采取行动。”
“你要违背宙斯的命令？他要求‘净化’。”
“宙斯要的是结果——消除威胁。
而消除威胁的方法，未必只有雷霆。”
雅典娜走向侧厅中央的战术沙盘，那上面已经根据赫耳墨斯带回的信息，更新了逃亡者的可能路径和速度预测，“我们需要一支小队。
精锐，隐秘，具备应对‘叙事污染’和‘现实修改’能力的特殊单位。
不是去强攻，而是去‘引导’和‘围堵’。”
“引导去哪里？围堵在哪里？”
雅典娜的手指在沙盘东部边缘，那片代表已知世界尽头的模糊区域划了一个圈。
“东方。
科尔基斯王国之外，高加索山脉以东，那里是连我们奥林匹斯的叙事辐射都微弱不堪的蛮荒。
传说那里沉睡着比泰坦更古老的、世界初创时的混沌地貌和原始地祇。
那里的‘故事’基底极度混乱且排外。”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我们把‘错误’和‘作者’，驱赶到那片叙事混沌中去。
利用那里的混乱抵消‘错误’的扰动，利用那里的原始排异反应消耗‘作者’的力量。
如果他们足够幸运，可能会被混沌吞噬，永远迷失。
如果他们不幸可能会惊醒某些我们都不愿面对的古老存在，但至少，威胁被隔离在我们的叙事疆域之外了。”
赫耳墨斯皱眉：“这计划太冒险了。
谁能执行？谁能保证不被‘错误’污染，不被‘作者’修改？”
“人选我已经有了。”
雅典娜说，“狄俄尼索斯。”
“酒神？！”
赫耳墨斯愕然，“他醉醺醺的，而且他对那个‘错误’似乎有异常的兴趣。”
“正是这种兴趣，能让他比任何神都更敏锐地感知‘叙事扰动’和‘可能性变化’。
他的‘迷狂’神职，本身就对一定程度的叙事混乱有抗性。
而且……”
雅典娜顿了顿，“你不觉得，让一个醉醺醺的、行事难以预测的酒神去‘引导’，比派一个严格遵守命令的战士，更能让那个警惕的‘作者’捉摸不透吗？”
赫耳墨斯不得不承认雅典娜的逻辑。
狄俄尼索斯确实是个难以预料的变数，但有时候，变数才能对付变数。
“宙斯那边？”
“我去说服。”
雅典娜走向神殿主厅的方向，步伐坚定，“或者，至少让他同意这个方案的尝试。
在那之前，赫耳墨斯，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什么？”
“追上他们，但保持绝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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