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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还有什么事，程悯耐心问。
“哥哥。”
卷发少年眨眨眼，又露出笑容，“你能带上我吗？”
程悯揉了揉眉心，“抱歉，我属实无能为力。”
他自己一个人就够困难了，还要带上一个拖油瓶，光吃不干，死得更快了，直接加速一辈。
闻言，他脸上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可仍旧不死心，“我一个人害怕。”
“不行。”
程悯叹了口气，态度坚决。
卷发少年过于执着，程悯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为他解决危险了，很显然，现在他还没有放弃跟着自己的打算。
“别跟着我了！”
程悯转身，看向他，语气中只有不满，“我保护不了你。”
卷发少年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双猫眼染上了一层雾气，随时有泪水要留下来，这一幕落在程悯眼中，心里莫名一酸。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
怕再次伤害到他，程悯揉了揉眉心，面目苦涩，张张嘴，却不知该该说什么好。
“小心。”
程悯大声喊道。
同一时刻，一个行动诡异的身影注意到了这边的两人，嘶吼着朝少年冲来，他呆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顾不上别的，反应过来时，程悯已经冲了上去，拔出背后的武器，朝着面前的丧尸劈去。
“咚。”
丧尸缓缓倒在地上，程悯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沾染的血渍，回头，看向卷发少年。
“你还好吗？”
他问。
“我没事。”
卷发少年笑了笑，凑上来，用袖子帮程悯擦了擦脸，“这里还有血，我帮哥哥擦干净。”
两人凑得很近，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程悯觉得很好闻，随着不断钻入鼻腔，神情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的小动作。
恍惚间，掐了掐程悯的脸，在没有被阻止的情况下，甚至更得寸进尺，直接没入衣领之内。
直到...刺痛袭来。
这才惊醒，程悯皱着眉头把他的手拿出来，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后，正想说什么，却被他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弄得哑口无言。
“哥哥？”
卷发少年舔了舔嘴唇，笑着说，“忘记告诉你名字了，我叫沈见则。”
“程悯。”
程悯叹了口气，看到眼前那头晃来晃去的小卷毛，有些手痒痒忍不住上手揉了揉，“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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