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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目光，不再看石头，而是和陈斌闲聊了起来。
“这样的料子，为啥公盘看到的很少？”
陈斌笑道：“表现极好的料子，一般是不上公盘的，我要是得到了，也是压在库里，要不直接切开，明料投放市场。”
赵亘微一点头，这才是利润最大化的做法。
虽然说原石谁也说不清楚里面是啥样，但这还是涉及到一定的概率在里面，
当石头看得多了，有一部分皮壳的表现，里面会是个什么表现，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特别是种水料，就像昂登的水平，能看个大差不差，
所以赌的就是裂和绵。
但若是色料，赌性就变得更大了，说白了色料的规律更难找，而且色料真的是十赌九垮。
真正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狱，针对的一般都是色料。
像眼前这块料子，通过照片，陈斌他们大概就能判断出种水情况，不考虑色，只说种水，那也妥妥的是高端料子。
“老陈，你说实话，你有没有小仓库，有我没见过的料子？”
陈斌尴尬一笑道：“小轩，那是保庄的料子，只要我还在做翡翠，就没有出手打算的。”
然后又一指梁欢道：“这货就是把自己保庄的料子送到赌场了。”
梁欢面上一黑，事情过去了，还在揭短。
赵轩也是嘿嘿一笑，正打算再问，就见一个小老头走了出来，从他的身上赵轩闻到了昂登一样的味道，
也明白，此人应该就是纳军。
只见他抱着一个海碗，一口口的嗦着粉，看了眼在场的人，对着旁边一个小年轻嘀咕了一句。
小年轻上前将红布给掀开了。
纳军声音沙哑着说道：“半个小时看料子。”
说完再度低头，嗦起了粉。
赵轩本想上前看看整个皮壳的表现，结果石头一圈围着的都是人，他根本就挤不进去。
他看到老钟父子俩被围在了最里边，心思一动走到纳军旁边蹲下身道：
“石头是清早从那边过来的？”
纳军看了他一眼，然后接着嗦粉，没有开口。
赵轩向侯子一招手，侯子打开包递了一张名片，赵轩接过递向纳军。
对方只管嗦粉，也没有接的意思。
“你是那边过来的，我向你打听一个人，昂登你认识吗？”
纳军猛的抬头，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赵轩，好一会沙哑着道：“你问他干什么？”
“我听朋友说，你经常能从那边运来大石头，在那边很有面子，所以我才试探着问问，
当然你如果知道，咨询费我会给的。”
赵轩说着又拿过包，拿出两捆钱直接放在地上。
纳军的面上更慎重，打听一个人就给20万，看来所图不小啊。
他依旧冷冷道：“你问他做什么？”
赵轩没有回答，先是将钱装回包里，然后看了一眼周围快速道：
“这里不好谈，我只能说我是个生意人，这次是受昂登的邀请来瑞利的，
他说要和我谈几笔大买卖，哦对了，还有一个叫度朗的。
我问了几个人，他们都说不知道，问你也只是碰碰运气。”
纳军心思电转，从赵轩手里接过名片往身上一揣，接着嗦起粉，赵轩起身挤向石头所在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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