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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二十分钟之后，浓郁酸爽的肉香味飘了出来，原本还抱着柱子不断撞头的野王动作猛地一顿，然后直挺挺地站起来——他精神恍惚地想到；诶，到点了，饭熟了。
野王动作飘忽地顺着香气拐进了祈祷室，那动作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僵尸看到了都要自愧不如。
一边走，野王还一边喊道：“妈，饭熟了也不叫我？”
转过身，正准备把野王提溜进来的江毅：“？”
不会把脑子一起吐出去了吧？江毅挑了挑眉，野王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伸手就开始拿碗装饭；见状，江毅直接一勺子敲在了野王的手背上。
“嘶——”
野王嘶了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可怜兮兮但疑惑地看向了江毅——视线逐渐清晰起来；熟悉的黑色作战服；但上方的头盔、护目镜和口罩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年轻清秀，有点像中式山水画的淡漠的脸庞。
江毅冷淡开口：“先清理干净再吃饭。”
“哦……好。”
野王恍惚地哦了一声，老实巴交地蹲在江毅拿出来的水盆旁边，把自己的脸和手清洗干净，冰凉的水浇在脸上，野王的理智逐渐回归；于是越洗；这个脸就越发烫。
以至于到最后，野王都有点洗不下去了，直接将脸沉了下去，水中，野王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他特么的刚才干了什么？他管大佬叫做妈？大佬竟然没砍死他？……而且，大佬看起来年龄好像没比自己大？！
野王的脚趾猛地扣紧，身后，江毅的声音悠悠传来：“如果你打算淹死自己的话，能不能换个地方？这个水盆我还要用。”
野王：“……”
野王将脸抬了起来，野王的表情错乱了几秒，才定格到一个尴尬的笑容；“那什么，呃。”
“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江毅十分自然道。
野王：“……好。”
野王悻悻地坐了下来，几秒之后，他又站了起来，手忙脚乱了一阵，江毅再次张口：“不用帮忙。”
野王：“……好。”
“呃；”
“洗过的水我自己处理。”
“……好。”
——我怀疑大佬有读心术。
野王小眼神瞟了一眼江毅，重新坐回了江毅拿出来的折叠凳。
凳子有点小，曲腿坐着有点腿发麻，但野王也不敢轻易站起来，免得挡路——这种感觉和家里老妈在厨房做饭，自己连呼吸都必须放慢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再过了五分钟，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这已经不知道是野王多少次吞咽唾沫了。
真特么得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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