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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发出声音的女人,此刻正背对着我,站在一扇高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法式园林,夕阳的余晖为她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她转过身。
第一眼,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画像和传闻,根本无法描绘出约瑟芬女王真人的万分之一。
她看起来比画像上更加年轻,或许三十出头,或许更年长些,但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权力、智慧与极致女性魅力的风华。
她有一头浓密而富有光泽的深栗色长发,此刻并未像正式场合那样高高盘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颊边。
发间随意别着一枚镶嵌着硕大蓝宝石的发卡,宝石的光芒与她眼眸的颜色相得益彰。
她的眼睛颜色是比凯瑟琳更深的湛蓝,此刻,这双眼睛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审视,以及一种……猎人发现有趣猎物时的锐利光芒,上下打量着我。
她的脸庞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优美流畅,肌肤是久居室内的、象牙般的白皙,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涂抹着与室内光线相配的、偏暗红色的唇膏,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
她身上穿着一件款式极其简洁,却用料无比考究的深紫色丝绒长袍。
袍子并无过多装饰,仅仅在领口和袖口镶嵌了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
然而,这简单的款式反而将她身材的优势凸显到了极致。
长袍的布料柔软垂顺,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饱满高耸的胸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骤然隆起、圆润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线。
袍子的领口开得颇低,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胸脯和深邃诱人的乳沟,那沟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神秘而危险。
袍子的下摆很长,拖曳在地毯上,但随着她微微转身的动作,我能瞥见袍角下那双赤裸的、雪白纤美的足踝。
她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一手轻轻搭在窗棂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没有佩戴过多的珠宝,只有耳朵上一对泪滴形的钻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闪光。
然而,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场,却比任何珠光宝气都更令人窒息——那是久居人上、手握权柄所带来的绝对自信,混合着女性最原始的、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美丽。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红唇轻启,声音比刚才门外交谈时更加柔和,却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韵律:“所以,你就是凯瑟琳口中那位……来自遥远东方的小奇迹?”
我的法语在这些日子的强化下已经流利许多,但面对她,仍然感到一丝紧张。
“陛下,”
我微微躬身,行了一个这些天紧急学会的、并不标准的宫廷礼,“我叫颜秀。
很荣幸……得到您的接见。”
“颜……秀……”
她慢慢重复着我的名字,发音居然相当准确,舌尖轻轻卷过,带着一种玩味的味道。
“很美的发音。
起来吧,在这里不必拘礼。”
她踱步走近,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她自身体味的馥郁香气变得更加清晰。
“凯瑟琳把你形容得……天花乱坠。
她说你拥有一种……能够穿透虚伪礼节,直抵灵魂本质的纯粹力量。
我很好奇。”
她在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如此近的距离,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眼眸中变幻的光泽,能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葡萄酒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而强大的女性磁场。
她的身高远比我高,凝视我的目光带着一种俯视的、具有压迫感的探究。
“凯瑟琳夫人……过誉了。”
我斟酌着词句。
“过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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