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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得有些不稳。
温栀言自己也像刚反应过来，手指下意识收紧。
“我……之前一直没注意……”
她眼神开始变得复杂，“这段时间太乱了……”
迟郁的呼吸明显变重。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又像是不敢确认什么。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紧张、迟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迟郁忽然转身，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买验孕棒，现在。”
佣人立刻应声离开。
温栀言坐在沙发上，双手无意识地攥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
她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时刻面对这个问题。
心跳快得不像话。
虽然她还没做好准备真的成为一个妈妈，但是……
她轻轻摸了摸小腹，这种感觉很奇妙。
“迟郁……”
她低声叫他。
“嗯。”
他站在她面前，目光紧紧锁着她。
“如果不是呢？”
她问。
说出来的时候，温栀言自己都有些紧张。
迟郁沉默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那也没事。”
他说得很稳，“你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去检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但如果是……”
他顿了顿，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紧张、期待，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激动。
他和言言的宝宝，肯定是会像言言多一些吧。
一想到他可能会有一个言言一样可爱的小孩，他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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