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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伯川由着他们斗嘴，下了楼，为了方便巡逻，庭院里都留着灯，隔着窗子能看到外面翻卷的雪花。
利伯川站了一会，往沈蜜那边打了个电话:“太太呢？”
是阿娣接的:“太太，在楼上，我去叫她。”
“不用，别叫她了，她，睡了吧？药喝了没？”
“应该，还没睡，下午饭都没吃，就上去了，也不让人问，药倒是喝了一次。”
阿娣的声音期期艾艾的。
“怎么又没吃饭。”
利伯川想着出门时她那一回头的神情，心里隐隐作痛，有些烦躁地抬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冷声道:“你把饭菜送上去，就说我说的，她要不吃，义学从明天起就不用开了。”
挂了电话，心里却愈发平静不下来，阿娣是个憨直的，肯定都要直说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自然是再难受也不肯出声的，咬着牙把饭吃进去，怕是掌不住又要吐出来吧！
今天回来，嗓子哑成那样，也不知道喝了药好没好点？
明明知道她关心义学，何苦对她说这样的狠话？
利伯川转了两圈，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方毅，让阿娣来听。”
方毅应着去了，默了一会，听到电话接起的声音，利伯川道:“你跟太太说，要她好好吃饭，明天去义学多穿点，你和方毅跟着去，她要是咳嗽，课就一定不能上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声，阿娣自然不敢，利伯川静默下来，没有催促，也没有挂断，只静静听着她比往日粗重一些的呼吸声。
“利伯川！
？”
声音软糯沙哑，还有点鼻音，像在和他撒娇。
只这一声，他心里的想念就疯狂地滋长起来，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压制不住地想要奔向她。
“嗯，”
他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稳稳地应声:“怎么又不吃饭？”
“没食欲，”
她轻轻笑一声:“不过，现在有了，挂了电话就去吃。”
利伯川的唇角也跟着弯起弧度:“我在山上，今天……不回去了。”
他说出这句话似乎有些挣扎，又有些艰难。
听到这句话，沈蜜心里还是空了一下，失望的情绪比她想像的更猛烈些，她浅浅应一声:“嗯。”
他如果能回来，就不用打电话了。
“你把自己照顾好，明天别让方毅先回，阿娣也要带着，喝药要定时，饭菜只能吃热的……”
难得听到他这么唠叨，沈蜜的心里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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