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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欲生，但却坚决不同意去找熊封拿配方。
利昭点点头:“难怪熊封敢这样说话，这药油，即便是我不能把成份全部分析出来，也能看出来药性霸道得很。”
“古有赵飞燕，为了美貌长驻，不惜使用息肌丸，以致终生无孕。”
“六姨太自己应该知道药性霸道，对身体有损伤，而且用药油的原因又不好公开。”
到目前为止，其实大致已能确定，米兰的腿是药油造成的，可是这并不是利伯川想要的结果。
他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想拿米兰钓出来的那个人，自然不是熊封，他现在要知道的是，药油从熊封配出来到米兰用到身上，这中间有没有被人动手脚。
“方毅，你去问一下熊封，他是要命还是要配方，那些人怕的是他活着被人捏在手里，他要是直接死了，倒是干净。”
利伯川想了想，吩咐方毅。
利昭不禁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南江，动熊封这样敏感的人，影响不大好吧，这也是方毅不敢擅自用强的原因。
他可不觉得，利伯川为了给六姨太讨个公道，愿意做到这一步。
利伯川瞧他一眼，淡淡道:“想说什么？”
“咳，”
利昭摸摸鼻子:“你应该不是要给六姨太报仇吧？”
“嗯，怎么不是？”
“要报仇直接杀了熊封就行了，何必去威胁人家。”
“查清楚再下手不是更好。”
利伯川冷冷回了一句。
“嗯，也是。”
利昭敷衍地点了点头，吞下了后面的话，利伯川可不是任人揣测的性子。
“你忙去吧！”
利伯川站在窗前，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心里已经意识到配方拿回来多半也没用了。
他是在哪里露了心思，连利昭都能看出来了，又如何骗得过她，她若是看出来了，自然不会在这一环上让他拿到证据。
从沈蜜在游轮上坠海那次开始，他就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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