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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蜜惊惶地看了他一眼，大姨太应该没那么傻，肯说实话吧！
“小秋都招了，所以我来问问你，想他们怎么死？”
月光映照着外面的雪色，屋里的光亮透出几分森冷，利伯川的眼神冷得让沈蜜颤了颤。
“不是的，他们是被我气狠了，才……”
沈蜜的喉咙有点干涩，他们是顾庭筠唯一的亲人，督军府若倒了，南江怕也会乱。
她想过利伯川知道会教训他们，可现在他恐怕不只是教训了……
“你就这么维护他们，被他们欺辱成这样，还帮着他们骗我，那我，就偏要杀了他们。”
“不要杀……”
沈蜜才张嘴，利伯川手上用力，将她甩在地毯上，他不想听到她为他们求情，为了顾庭筠，他们把她欺成这样，她都怕他们死！
“不杀也可以，”
利伯川站在窗前，冷冷道:“看你有没有办法取悦我。”
沈蜜心中好笑，又回到最初了，她不就是个舞女，以前是取悦所有的男人，后来是他的姨太太，全副心思只为取悦他一个人，这中间所有的事就当都不曾发生过。
她立起身，一把将旗袍的裙摆撕至腰际。
利伯川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月光下，她上半身还是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双白得耀眼的长腿，却从旗袍的破口处完全暴露出来，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他的眼神瞬间深暗起来。
沈蜜走到他身前，仰头看着他，缓缓矮下身，用牙齿咬掉他的纽扣，随着纽扣一颗颗掉落，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站直身子，踮起脚，去吻他的嘴唇，却停在与他鼻尖相触的地方，任他的气息再撩人，也不肯再进一步。
他的眼神透出危险的光芒，她只视若无睹，长腿径自缠上他。
利伯川再不忍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贴在身上，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住她，唇齿相接的一瞬间，两人都忍不住颤了颤，同时睁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
利伯川把她顶在窗上，玻璃冰凉的触感和他的炙热，让她忍不住细细呻吟了一声。
他垂眸看一眼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心里痛得发抖，他该拿她怎么办？
沈蜜醒的时候，在自己床上，想想她昨晚昏死过去时的样子，还有他们从窗前，换到沙发上，又换到地毯上，羞得一口咬住了被子，难怪他要把她弄回房间来，不然她怎么有脸自己走回来。
不过他也太能了，连续两晚把她弄成这样，不说秦书卿，就那个狐狸精一样的米兰，一天到晚见缝插针地缠着他，不知他是哪来的精力。
第88章果然和他估计的一样
阳光普照，山上的雪积得快，消融得也快，展眼望去，园中的小径都已露出了本来的颜色，沈蜜身上虽然懒怠得很，还是抗拒不了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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