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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走去。
汽车的车灯把雪地照得亮如白昼，纷纷扬扬的雪花在光束里变得更加细小。
他站在雪地里，看到她出来，缓缓向她走过来，他的身姿依然挺拔，大衣的肩头和他的乌发上果然落满了雪花，他依然清冷如冰雪。
不过他的脸色不如往日的白皙，透出几分灰败，嘴唇更是没有一丝血色，他的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冷冷盯着她。
他还是中毒了，窦骄说神仙都救不了……
他要死了，她给顾庭筠报仇了。
他走到她跟前，垂眸看她，哑声问她:“这么对我，你的心会不会疼？”
她仰头看他，看他的眉眼，看他凉薄的唇，看他线条冰冷的下颌，连他的发丝，她都爱入骨髓，可她终于亲手杀了他。
她轻笑一声:“疼啊，那又怎样，总会好的。”
第82章不要弄脏了她的园子
她头晕得站不住，心口也痛得厉害，这个世界就要没有他了，她此生再也见不到他了，她忍住想去捂心口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
利伯川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扯回来，冷冷瞧着她的眼睛，哑声道:“好，那你就亲眼看着我毒发身亡。”
沈蜜无法克制地抖了抖，利伯川抬手握住她的下巴，将她拉到身前，强迫她抬头看着他的脸。
他脸色苍白，唇角溢出丝丝缕缕的鲜血，神情却还是一贯的清冷淡漠，仿佛吐血的不是他自己，掏出手帕淡淡拭去唇角的血迹，只眼中的痛楚似怒吼颤栗的汪洋，牢牢扯着沈蜜不放。
利伯川盯着她:“满意吗……”
话音未落，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沈蜜闭着眼，咬紧牙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说话啊！
满意吗？不是要我死吗？睁开眼好好欣赏！”
她睁开眼，看着他，胸口剧烈的绞痛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她的手动了动，她好想再摸摸他，好想靠进他怀里……她最后看一眼他，现在连粘在他发上的雪花都不禁让她羡慕。
她无力地垂下手，倒了下去。
利伯川的眼中露出一点惊惶，下意识地将她拥进怀里，看一眼她紧闭的双眼，烧得通红的脸。
他终于还是松开她，任她倒在了冰冷的雪地里，冷冷道:“送五姨太去清园，还有她从顾园带出来的那三个人一起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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