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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不会意识到这种“吸引力”
的存在，他们只会觉得“这个女生说话真好听”
，或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她说话”
。
但御幽不是普通人。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像水波一样从灵瑶身上扩散开来，轻柔地、无声地，拂过每个人的意识，不是攻击性的，不是控制性的，只是……存在。
御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在考虑要不要提醒灵瑶收敛一点，但又一想——灵瑶自己可能也控制不了，封印压制的是力量本身，不是力量的“泄露”
。
灵瑶读完最后一句，放下课本，坐下来。
苏静愣了一下——她也被影响了——然后清了清嗓子：“嗯，读得很好，有没有同学来点评一下？”
没有人举手，苏静叹了口气，开始讲课。
下课后，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到灵瑶桌边。
“涂山同学，你刚才读得真好，你是不是学过播音主持？”
灵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
“那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学校的朗诵比赛？我帮你报名——”
“没兴趣。”
三个字，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男生的脸涨得通红，转身走了，他的朋友在后面偷笑：“撞钉子了吧，我说了她不好惹。”
御幽低头做题，没有抬头。
但她感觉到，灵瑶的目光在她侧脸上停留了一瞬。
午餐时间，食堂人山人海。
御幽端着餐盘走到角落的一张空桌坐下，她吃饭很快，不是因为赶时间，而是因为不喜欢“吃饭”
这件事占用太多时间。
食物对她来说只是燃料——维持身体运转的必要消耗。
她吃到第三口的时候，一个人坐到了对面。
御幽抬起头。
灵瑶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已经开始吃了。
“这个位置有人吗？”
灵瑶问，嘴里还嚼着米饭。
御幽看着她，这个位置从来没有人坐——因为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吃饭，灵瑶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
“那就好。”
灵瑶继续吃，她吃饭的样子和御幽完全不同——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尝每一粒米的滋味，偶尔会夹起一块肉仔细看两眼，然后才放进嘴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御幽发现，自己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灵瑶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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