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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开始我和你呛声顶嘴，你也喜欢啊。”
田澄轻声说道：“喜欢，那样的你很有活力。”
赤寒云开心了，开心就想做点什么。
他起身面对着田澄。
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将头埋进水中。
本来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一对比，田澄觉得水有点凉了。
至少在三十七度以下。
*
哗啦！
赤寒云猛的从水中抬起头，趴在桶边猛咳。
“咳咳咳。”
田澄拍着背给他顺气。
赤寒云缓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田澄：“这个顶嘴你喜欢吗？”
田澄假装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闭气功练的不错，能在水下待那么长时间。”
赤寒云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呢？”
“当然是夸我家阿云啦，我家阿云最棒了！”
赤寒云脸红：“你也最棒。”
田澄将人抱出来，找到小二给他一点银钱，又换了一桶热水进来。
等热水换好，赤寒云已经睡着了。
田澄抱着他给他重新洗干净。
看着寒云的睡颜，田澄有些心疼和无奈：“怎么每一世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他早就发现，这些世界里，自己的身份不管在剧情里结局如何。
前半生都是无忧无虑，平安顺遂的。
但是把他碎片留在小世界的寒云，却总在吃苦受罪。
两人比起来，寒云的身世才应该是每次历劫的常态。
神三万次的轮回，可不是为了来人间享福。
那是来体验人生疾苦，各种罪都要受一遍的。
可偏偏被困住的这几个碎片，最痛苦的也死的干脆利落，根本没受太大的痛苦。
甚至有的碎片，那圆满的一生可以和气运加身的人比了。
不是说三万轮回就不会有好的，但留下的全是好的，就有点太过巧合了。
田澄怜惜的将寒云额角的碎发拨开。
“傻不傻。”
睡着的赤寒云根本不知道田澄此时的想法。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含含糊糊的说道：“吃橙子，还要。”
田澄眼角抽搐了几下，收起了脸上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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