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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他的步伐生生地遏住。
没有血色，骨节分明的双手探入河流，然后如铁签插入柔软的豆腐一般，破开结界，轻轻触碰河里的人惨白的脖颈。
带着笑面的破戒人蹲着身子，掐着精灵王的脖子，望向那头的雷米尔，没有情绪的声音机械地响起：“冷静下来了吗？”
软肋被人握住，雷米尔双目变得赤红，却只能咬着牙含着血：“大人，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我想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之前无冤无仇，就算我不小心得罪了您，也请冲我来，放开希尔……”
“放开？”
似乎是听到什么难以理解的话，破戒人低头，看向水里的尸体，“希尔先生，你希望我放开你吗？”
冷寂的风拂过河面，带来远处雨水冰寒的气息。
短暂的静默后，破戒人再次看向雷米尔，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你看，他不回答我，说明根本不在意，你在那里瞎操什么心？”
不远处，雷米尔的眼瞳倏然一缩：“你个混……！”
“大人！”
莉莉丝突然高声打断他，冲着那人满脸喜色，“您是破戒人笑对吧？”
虽然早有猜想，但听见“笑”
这个称呼时，雷米尔脸上的怒气一滞，后方，一直默默观察的凡基尔脸色也变得煞白。
戴着面具的破戒人扭头看向莉莉丝，语气寡淡：“说吧，你又是我的哪位朋友的朋友。”
莉莉丝神色一僵，却还是热情道：“瞧您说的，我怎么配成为您朋友的朋友呢？只是我们园长大人可能和您认识。
“他总是说，他开创事业，不是为了财富，而是为了执行某个伟大存在的意志，而您是离那位存在最近的人呢，他一直在等着您，和那位存在归位呢！”
笑打断她，声音多了一丝波动：“你们园长是谁？”
“我不清楚园长的名字，但他是一位顶级的深层恶魔，常年带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待人亲厚……大人您认识他吗？”
恶魔，金丝眼镜。
过了一会儿，笑的语气变得有些寡淡：“园长……是什么园？”
莉莉丝轻柔地微笑：“红海除了乐园，还能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说呢？”
笑又沉默了几秒：“原来如此，所以，你是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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