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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说。
谢谢他提供的一切，包括善意的沉默。
“我可不是做事不图回报的人。”
他直白地说。
闵月亮大概也了解了他的性格，并不以为意。
他笑，推开旁边的一扇门。
“闵月亮，你来看。”
闵月亮走了两步，站在门前，只见房间里空****的，四壁是柔和的月白色壁纸，向南的墙上是一面透明的玻璃窗，窗外是一棵树硕大的树冠。
绿意盎然。
“那棵树，是玉兰，春天的时候会开出月白的花，在夜晚，有沁人的香气。”
成江行说。
闵月亮不解其意，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点点头：“你这里的环境确实容易让患者放松。”
她趴在窗前，望了望那棵树，像是自言自语：“刚刚给她做治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医院里需要开设一个女性关怀门诊，能保证她们的隐私，能给她们足够的尊重和安全感。”
成江行眼睛亮亮的：“闵月亮，我可以给你一个这样的门诊。”
她笑了笑，却没有回头，也并不当真。
成江行的电话响起来，一个抓狂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您又回南市了？金护士说您又把手术延期了。
成江行先生，这样下去，您的声誉就没了。”
成江行撇撇嘴：“喂？喂？你打错电话了。”
她回头看他，像抓到逃课的孩童。
她其实有些内疚。
他耸耸肩：“医生也要过周末的啊！”
“成医生，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真诚地说。
“那你还我。”
他马上道。
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好啊，怎么还？”
“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他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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