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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章岁接着质问他：“在这之前，我和你都没见过面吧，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是我自己……”
乌迈尔眼泪都要下来了，“是我自己发现你在这里的。
他们都不和我玩，我才来找你的……”
章岁一听，简直要气笑了，哼了一声，说：“那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和你玩吗？”
“不知道……”
“还在这跟我装呢，”
章岁说，“你做的坏事我可是早就听说了。
这个研究所里的人，每一个，都被你随意造了梦。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植入一段思想是什么样的心情！
所以你猜谁想和你玩？他们都躲你远远的呢！”
乌迈尔愣了一下。
这次的话，倒是能听懂了。
但听懂的一瞬间，眼泪就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对不起……“乌迈尔的脸被泪水糊满，用手去扯章岁的衣角，“我错了嘛……”
章岁烦躁地看着他哭。
他一停下来，章岁就重新瞪着他，质问他，直到快到早上的7点。
再过一会，研究所又要开始运转了。
章岁沉默着给对方解开了绳子。
“滚，”
章岁冷冰冰对他说，“我真的不想见到你了。”
乌迈尔擦了擦眼泪，揉了揉手腕处的乌青，看了章岁好几眼，才慢吞吞地往门口走去。
“如果让人知道你和我联系，”
章岁的声音在他后面说，“我就弄死你。”
当天晚上，章岁纠结了很久之后，把B001为自己造梦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章涛。
他本以为章涛听完之后会勃然大怒，可他听完之后，却兴奋大叫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
我本来还一直找不到怎么样把他身体里的蝶质转移给你的方法。
这样一来，你可以直接跟他接触，那就再好不过了呀！”
“儿子！”
章涛狠狠地拍了拍章岁的肩膀，“弄到蝶质以后，我们就能发财赚大钱了！
咱爷俩的好日子就来喽！
下回他找你，你可得好好观察他，跟他套近乎，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他把蝶质转移给你。
你跟他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吧……”
章岁郁闷地说，他不敢告诉父亲自己已经禁止B001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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