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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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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要的是识别，不一定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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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檐终于从那股拉力里挣出来，后退半步，肩膀撞上收银台。
他低头看小票纸，笑了一下，气息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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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女士，救我一命。
"
小余的嘴唇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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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贫了。
"
她说完，自己也像吓了一跳。
陆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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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
还剩最后一行。
06:00，早餐面包，1个。
秒针只剩十格。
冰柜门没有再关紧，门缝里伸出的雾已经爬到三个人脚边。
雾里有东西在动，细细的，像无数根冷白色的手指，试图从鞋底往上攀。
沈惊看着最后一行。
04:00，Err-001。
05:00，Err-002。
06:00还空着。
他们没有第三个编号。
陈建已被填在03:00，不能再用。
眼镜男的名牌在冰柜里，刘小梅是过去的夜班店员。
规则要求夜班记录不得由同一活人连续完成，但没说同一编号不能隔一行出现。
沈惊把自己的血和陆檐的血再次压在胶带上。
陆檐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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