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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都递到连昭嘴边了，生怕他不喝。
连昭接过一饮而尽，刚喝完，杨知律捧着碗又去接。
突发情况解决得差不多，下午一直在处理沉积的旧案。
下班后连昭想送杨知律回家，被她拒绝了。
“我今晚回家去看一下妈妈，住家里。”
杨家还是只有杨妈和杨奶奶在。
杨知律回来的时候，正逢停电，雨天天黑得快，杨奶奶腿脚不好，屋里点起来蜡烛。
“我爸呢？又不在。”
杨知律装作若无其事问道。
杨奶奶坐着沙发上揉着腿，“问！
问！
问！
天天问你爸干什么，他忙着呢！”
到底忙什么，连家都不回。
他是大禹吗？三过家门而不入。
杨知律不愿争吵，检修完电路，尝试掰了几次电闸，来电了。
杨妈一直躲在房间里没出来，杨知律推门进去。
刺眼的灯光下，杨妈脖颈处的肿块愈发明显，像皮下长出了一颗网球，撑得皮肤透明，有些瘆人。
生长速度惊人，比杨知律刚回榆城的时候大了好多倍。
杨知律的眼睛有些涩。
“妈下周我请个假，带你去复查一下。”
杨妈呆愣坐在床上，“不看了，没什么问题。”
拒绝也在杨知律的意料之中。
“医生说了，妈你这些都是情绪病，主要还是要放宽心，不要老是在家里，多出去走走。”
“妈你不要想太多。”
闻言杨妈一下子哑声嘶叫道：“什么叫不要想太多，我不谋划，我们都要被赶出家门了！”
杨知律低头，不作声。
杨妈想要得到太多，这么多年已成执念。
她想要钱，想要杨父回家，想要一个完整美满的家。
所以在伪装虚假的家庭。
杨知律对此不可置否。
她早已过了需要爱的年纪，有些东西是有期限的。
杨知律再次祈求开口，“妈，你要不要搬出来和我一起住？”
得到的又是长久的沉默。
“妈，药你接着吃，今晚我住家里。”
……
连昭家中，杨平津、隋堇和魏子越三人又排排坐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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