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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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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低眸，摩挲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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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关想进去开路，江忱又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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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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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佟关就本能地不去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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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迈着步子走进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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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又再度响起：“好胆，不带人的话，就把门关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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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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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毫不犹豫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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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椅子上去，我们好好说一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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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闻言，安安静静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整个人匿身在黑暗之中，姿态极其松散，好像没把躲在暗处的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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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心爱的姑娘已经被送往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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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阴沟里的老鼠，有他姑娘最私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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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钱笑了，笑的很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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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很近，他说：“你看起来过得很不错，但是我坐了很多年的牢，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里面过得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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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我看你挺怀念里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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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钱这次没被他激怒，反倒很无所谓：“过不上了，我快死了，倒是你们还好好活着，我怎么就那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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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淡淡说：“怎么，我死了，你就能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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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
暗处中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他似乎挪动了身子，“我定时发布了几条微博，那些照片一共有五十多张，露脸的，没露脸的，睡觉的，洗澡的，我都有。
虽然像素不太清楚吧，但也是好几年前的，能看清楚我已经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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