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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去试探，刚才已经有两人殒命，都是前车之鉴。
此时，他身后的黑衣人们抱着尸体，或是钻入巷道，或是翻过屋顶，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见他们离开后，姜子夜的嘴里才送出口气，晃晃手里的燧发枪，说道：“真危险。”
从刚才的架势看，明显那群人就是来针对鲁山他们的。
姜子夜瞥了他们一眼，而鲁山他们则满脸惊奇和崇拜的看望，又让姜子夜立刻收回视线。
他摆摆手，示意鲁山他们把尸体抬回去，搞不好有线索。
“兄弟们先忍着点儿，把公子送到张家后我们再回去。”
鲁山简单给自己包扎，确定每个人都只是轻伤，便让人捡来一块门板抬尸。
他倒也细心，从店家那里找来几块破布盖在尸体上，又让人去询问有没有其他百姓遇害。
姜子夜心里这个时候不免有些紧张，毕竟那群人敢当街行凶，为了保持着街道的空旷，难免不会下死手。
但出乎意料的是，百姓都没事，只是受到点惊吓，还有些则是昏厥过去，泼了一瓢水，尖叫一阵后就恢复了。
“劳驾鲁山大哥，这些钱给那些店家做赔偿，倒是有点小心思，希望鲁山大哥说是周若卿的意思。”
姜子夜含笑，从兜里拿出些辛苦钱给鲁山，但鲁山却拒绝了，表示此行奉主上命令，不能随意接受。
但姜子夜却用鲁山的兄弟们来当由头，表明他们的伤势需要，鲁山这才点点头，朝姜子夜感谢后接受。
一场街头混战，要说严重也未必，除了对手，无人伤亡：但要说不严重，也惊动了衙门来追查。
原本还想抬着尸体一路护送姜子夜的鲁山，也因为衙门的赶来而把尸体交了出去。
姜子夜挑眉，这次带队的居然不是云攸天，而是在衙门里坐镇的另一个高手。
他告诉姜子夜，云攸天最近有事外出几天，所以抓捕和搜查的事情，就落在他和另一人的头上。
姜子夜本着结交的心思和这个捕头认识，然后又让鲁山去套个近乎。
鲁山虽然个头大，但心思格外的活泛，尽管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遵从姜子夜的意思。
不过，他是单独一人拽着那捕头去了角落里谈话。
远远的，姜子夜看见一阵交流后，那捕头便对鲁山抱拳哈腰，这让姜子夜越发坐实鲁山是某位贵人的心腹。
这边，鲁山回来后，说道：“公子，我已经告诉那小厮，要是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送到您手上。”
“多谢鲁山大哥。”
姜子夜叹道。
“公子客气，这次的贼人手段凶狠，不是普通的山匪。”
鲁山犹豫地瞥了眼自己的兄弟，压低声音说道：“要是公子想知道更多的话，不妨改日有时间登门。
今日姜公子救我一命，日后有事，我鲁山一定照办。”
说完，鲁山示意姜子夜抬手，然后在他掌心写写画画，用未干的血迹写了自家主上的姓。
当看见这个字的时候，姜子夜的表情从果然，然后又慢慢转变成疑惑，接着又转为惊讶和震惊。
他抬头看着鲁山，但鲁山已经做出噤声的手势，说道：“这是在下能告知的。”
姜子夜适时的不再追问。
众人在经过捕头一番简单的询问后便被放走了。
路上，姜子夜摸着擦破的掌心，叹道：“鲁山大哥，这群人到底是冲你们来的，还是我？”
他还是问出了自己最疑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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