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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小满回到家，让封池把后院的屋子收拾出来。
封小满家有前后两院，后院只有封池一人居住，他读书需要清静，为此封小满还特意在前后院之间垒了道墙，加了个木门。
前院人多，后院用来做凉粉再合适不过。
封小满自己则是从储物间拿了一筐土豆，端着去了后院。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封家的人都已经睡下，封池也准备睡觉，见封小满这架势忙问，“这是干啥？”
封小满把今晚的事说了说，末了道，“咱家不缺钱，不用挑着担子出去卖，随意做一些够咱自家吃就成了。
明天我在你这院子里垒个灶，专门用来做凉粉。”
封池听了这话点头，他大嫂嘴碎，万万不能让她知道做法。
“这是好事，咱村终于可以富起来了，以前苦了大家。”
封池拿了把小刀，也坐下削土豆。
父子俩人借着烛光做活。
“单靠凉粉不一定能挣多少银钱。”
封小满并不乐观。
“总比以前好。”
封小满嗯了一声，“我问了，没人砍树。”
封池闻言，削土豆的动作顿了顿，一双漆黑的眼睛在烛光下异常明亮，“她竟能寻到一棵完全干枯的槐树，啧。”
“你确定没有？”
封小满抬眼看向他。
“没有。
我今天上山瞧了，她砍树的地方根本没有干枯的槐树，那里的那棵槐树原本是生机勃勃的。”
封池语气肯定。
封小满又嗯了一声，“上次她拿来的野鸡蛋，你也没见过？”
“山上凡是人能踏足的地方我全都去过，村人经常活动的地方我更是无比熟悉，那种鸡蛋，山上绝对没有。”
想了想，他又道，“至少在她的活动范围内是绝对没有的。”
封小满闻言低下头去继续削土豆，“天谴呢？”
“那日我不在场，但你们都看见了，孙菊花血淋淋的伤口摆着，没法作假。”
封池道，“我倾向于是……神迹。”
封小满听了这话，略微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应该没有恶意？”
“谁知道呢。
不过咱村这么穷，没啥可图谋的，要么没有恶意，要么……”
封池欲言又止。
“多接触，多观察。”
封小满也无法下判断，只能这样叮嘱道。
“明白。”
父子俩的谈话到底为止，把土豆削完，切块，加水揉搓，两人忙活到深夜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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