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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在据点内炸响。
所有小鬼子的目光纷纷看向枪口所指之处。
暗红色的鱼腹上，醒目的白点依旧还在，但丝毫没有扩大的痕迹。
65毫米口径的步枪子弹，零距离抵着开火，竟然连一条鱼的肚皮都打不穿。
要不是刚才亲自拿刀试了试锋利度，松下真要怀疑后勤那群混蛋是不是拿空包弹糊弄他们。”
曹长！
刚才……它眼睛动了。
“松井猛地扭过头，顺着井下颤抖的手指看去。
只见怪鱼侧躺在地上，暗红色的庞大身躯纹丝不动。
然而，就在微微张开的吻部上方，原本蒙着一层灰白阴翳的眼睛……极其轻微地翻动了一下。
不止井下，其他小鬼子也看到了。
“八格牙路！”
松井厉声吼道，一半是给自己壮胆，一半是驱散士兵们脸上越来越浓的惧色，“一条死鱼！
看把你们吓的！
眼睛？风刮的！
影子晃的！”
说着，他在怪鱼的头颅旁蹲踞下来，拔出随身携带的南部式将校短刀。
这刀比制式刺刀更精良，是松下从某个夏国军官那里缴获的战利品，平日甚是爱惜。
皮肤硬？好，老子找最软的地方下手。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松井将刀尖对准怪鱼的鱼眼，一寸寸地递了过去。
刀尖距离眼皮，只剩下不到一寸。
然后……那只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不是缓慢掀起眼皮，而是瞬间，完全地睁开。
时间在这一刻被冻结。
松井保持着蹲踞突刺的姿势，全身的血液却像是一下子冲上头顶，又瞬间冻成了冰碴。
“曹……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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