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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没说话。
他又动了。
第二拳。
快到看不见。
砸在黑王脸上。
那张俊美的脸被打得变形，下巴碎了，颧骨裂了，金色的血混着碎肉飞出去。
黑王又飞出去。
砸穿另一座山。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一拳接一拳。
快到看不见。
重到能打死龙。
黑王被打得东倒西歪，飞来飞去，像一只被暴风雨击打的鸟。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胸口，肚子，脸，后背——每一处都在流血，每一处都在碎裂。
他愈合得很快。
但沈炼打得更快。
那些伤口刚愈合，就被新的伤口覆盖。
那些骨头刚接上，就被新的拳头砸碎。
黑王第一次感觉到了——疼。
路鸣泽从废墟里爬起来，看着这一切。
他愣住了。
那还是沈炼吗？那个浑身冒着绿色蒸汽的人，那个快得像光的人，那个把黑王当沙包打的人——还是刚才那个被黑王压着打的沈炼吗？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有意思。”
他说，“真有意思。”
他也冲上去。
一拳砸在黑王后背。
黑王往前飞，撞向沈炼。
沈炼迎面一拳。
两股力量夹击。
黑王的身体在空中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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