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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什么是属于你的？”
怜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抬手，掀开身后第一个银质餐盖。
盘中赫然是谭甜甜的入园体检报告。
“你是O型，谭霏AB型。
高材生，该懂点常识。
你们的孩子可能是A或B型，绝不可能是O。
所以，”
我顿了顿，字字如刀，“孩子不是你的。”
他并未如预期般暴怒，只是垂眼，掩去眸底的羞耻。
这反应——他早已知情。
“ABO溶血风险高，她身体弱又想要孩子，所以做了试管。”
他辩解。
“有没有可能，”
我逼近一步，“她只是不想生你的孩子？”
紧接着，第二个餐盖被掀开。
盘上散落着一沓谭霏的照片。
起初是穿着洛丽塔裙的少女，舔着蛋糕，含着樱桃，青涩的脸上，瞳孔微微放大，用无辜掩饰着不安，肢体因僵硬显得生涩。
照片越往后，衣衫越少，镜头角度尽是俯视或仰拍，无一平视。
高清画面下，恐惧激起的鸡皮疙瘩无所遁形，少女的羞耻被扭曲成禁忌之美。
我一张张掷向他，欣赏他如同照片中人般被剥光的难堪。
他别过脸去。
我捏着最后一张合照，走到他面前，一手钳住他下巴，一手将照片怼到他眼前。
照片里，谭霏被洁白蕾丝包裹如玩偶，双手和嘴被暗红丝绒缎带系成蝴蝶结。
她左右及身后，正是那“摄影同好会”
的成员。
而掌镜者，正是她法律上的父亲——谭同声。
“你的妻子在独属于你之前，可是整个摄影同好会共同财产，你的岳父其实能力平庸，但实在豁得出去，踩着妻女走到现在的位置。”
我回到桌边，指尖夹着那张合照，凑近烛火。
火苗贪婪地舔舐边缘，我将燃烧的照片丢进勃艮第酒杯。
灰烬在酒液中沉浮，蚕食影像，如同老狼当年抹去谭霏的过往。
“对谭霏而言，最青春的年华遇见了最惊艳的人。
她的人不属于你，心更不属于你。
不是他，谁都可以。
偏偏你，”
我直视他崩塌的防线，“沾了几分老狼的影子，日日在她眼前晃，是提醒也是凌迟。”
我字字诛心，“你以为你进不去天虹核心是因为你的岳父防着你？实际上，那个谭霏念念不忘的人才是天虹的实际控制人——老狼。
谁敢把你，这个活生生的‘提醒’，放到他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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