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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燕赤霞这家伙的关注点就不一样了。
这家伙典型的宅男性格，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就在金华城摸滚打爬，除了修炼之外就是一心赚钱，基本上没有和女人打过交道，更没有和美女打过交道。
哪怕看见小卓、小蝶这样的漂亮女鬼，都会把持不住，心神摇曳。
而白素贞的容貌和气质，可要比小卓和小蝶都要更胜一筹，所以燕赤霞本来也很好奇佛塔林里面的情况，但眼神却是下意识的在白素贞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先悄悄的欣赏了半响。
“嗯？”
燕赤霞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看了看白素贞，又看了看张敬。
他发现白素贞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他又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劲。
总得来说就有点类似于之前女鬼小卓，看小和尚十方的眼神。
而且，他还敏锐的发现，张敬和白素贞两人的脸上，似乎还有淡淡的泪痕没有干！
“咦，张道长，你刚才怎么还流泪了吗？”
燕赤霞好奇的问道。
“有吗？”
张敬下意识的看了看白素贞，心中莫名有些慌乱，眼神也赶紧转移开，摸了摸自己脸，皱眉道：“没有吧。”
燕赤霞认死理，也不懂得看脸色，认真的点头道：“有的有的，你脸上还有泪痕，而且你的衣领上也有湿痕，这明显就是哭过才有的痕迹。
还有这位白姑娘也是。”
“咳咳……”
张敬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来掩饰内心莫名其妙的慌乱和尴尬。
白素贞也是眼神复杂。
偏偏她身旁的小青也不识脸色，追问道：“姐姐，还真的是诶！
你怎么哭了？”
张敬和白素贞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其他人解释。
他们因为造化机缘，入梦渡过了几十年，倒是不妨说出来。
可是为什么哭呢？
想到这一点，两人心中便是有些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虽然他们知道，那只是一场‘梦’，不是真正发生的事情。
但是梦中的经历如此清晰，在脑海中记忆尤深，每一件都能记起来。
两人的情感，最后白素贞为了帮张敬挡住赢勾而死时的念头，更是没办法磨灭。
所以在最后那一刻，两人都流下了眼泪。
最终还是张敬找了借口说道：“刚才斩杀黑山老妖时，动静有点大，我们刚才眼睛里进沙子了。”
“眼睛里进沙子？”
燕赤霞眨了眨眼，还不识趣，怀疑道：“不可能吧？以张道长你的修为，眼睛里怎么可能进沙子？就算进了沙子，也不可能流泪啊！”
说完。
这家伙还随便施展法力，从地上扬起灰尘，送了一小粒沙子进入自己眼睛中，然后轻易就排了出来。
“看，你们看！
我眼睛里进了沙子都不会流泪诶！”
燕赤霞说道，一副很好奇，想要搞清楚张敬和白素贞为何流泪的原因。
“……”
张敬满头黑线，也懒得再找借口，直接瞪眼道：“眼睛进沙子不会流泪，进砖头总会流泪了吧？你要是不信，往自己眼睛里扔一块砖头试试，看看会不会流泪！”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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