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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杏子从茶水室走出，端着玻璃水杯重重放置在愤愤不平地风衣男面前，砸出清脆的响声。
“那玩意儿叫丧尸。”
方杏子冷声打断。
风衣男面部涨红地控诉戛然而止，他卡壳一般地停顿了。
“不都一样吗。”
沉鸥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叶水，声音透着股冷意：“不一样，丧尸是活的，僵尸是死的。”
两双眼睛看着风衣男，显得他像个狂妄无知的傻子。
他怒吼：“我管你死的活的，反正是没用的。”
“赔钱！”
沉鸥也没指望这人听得进去她们的解释，她对方杏子仰头示意：“退给他吧。”
“可是明明不是我们的错。”
方杏子恼火，头顶的绒毛都炸起几根。
“还不是你们的错，你们还不认账！
？”
风衣男叫嚣。
眼看又要吵起来。
沉鸥视若无睹，垂头理理黑裙的褶皱，眸子沉稳如水。
“去退吧。”
方杏子觉得她现在就是根火柴，谁点都能着。
她翻了个白眼走去控制面板，极速退款给了风衣男。
“给你给你，赶紧走吧！
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风衣男确认收到钱款，“嘁，就你们这小破店，求我我都不来。”
说完大步走出店门。
方杏子头一次受了憋屈气，呲哇乱叫地发泄：“他什么煞笔，脑子被丧尸吃了吧，踏马的物种都分不清还活个什么劲儿！”
一，二，三。
沉鸥在心里默念。
数完三个数后，她站起身，单手拎着保温杯走出店门。
给方杏子丢了句话：“喊师傅来修店面，我出去处理点儿事。”
方杏子追问：“你去哪儿啊？”
回应的只有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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