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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杏子拍拍手，宣传页早已发完，她嘁了一声：“那还不是多亏了我，不停助攻辅助你。”
“好的好的谢谢方杏子女士。”
齐云吟弓身，合起双手，颇有诚意地看着方杏子。
“这单算我们共同完成的，怎么样。”
眼眸澄净，额间细碎的金发轻晃，齐云吟不适的轻轻眨眼，像是wink。
方杏子登时紧张起来：“不需要，谁稀罕。”
她的声音有些大，惹得沉鸥远远回看过来。
方杏子慌忙跑向沉鸥，丢下茫然无措的齐云吟。
沉鸥手里最后一份宣传单发完，她看了看一直跟着自己当鹌鹑的方杏子。
“怎么一直跟着我啊，我刚才看到了，你跟齐云吟配合的挺好呀。”
“啊啊啊别说了，就该让他尴尬出糗，”
方杏子抓着自己两根马尾遮住脸，“一天天放电不要钱似的。”
沉鸥啊的一声，回过味儿来了。
原来是被齐云吟那张脸电到了啊。
“正常正常，放轻松，时间一久就会出现审美疲劳，到时候看他就烦。”
方杏子弱弱出声：“真的吗？”
沉鸥自信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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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的交易量超出她的预期，而且线上还有一部分预订信息没有处理，沉鸥觉得未来可期。
“你们先回店里看看预订信息休息会儿，我去办点小事。”
沉鸥交代他们。
方杏子和齐云吟应声，转身刚准备走。
沉鸥又喊住：“对了，齐云吟把你的人物卡取出来给我。”
“哦好。”
齐云吟愣了愣，从仓库取出一张有他头像的小卡交给沉鸥。
互相暂别。
她还得去处理潜在的隐患。
沉鸥手指夹着纤薄的人物卡片端看。
人物卡相当于身份证，交给别人等同于移交个人面板的代理权。
发传单那会儿她注意到主街区角落贴着小广告，黑色背景上写着引人注目的话术。
“修改属性点增强个人面板！”
“特殊追踪术，所有仇人一览无遗！”
挨个看了个遍，最下面那排字让她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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