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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云初走过来，轻轻拍了拍阿扇的头。
“走吧，前面有个山洞。”
阿扇吸吸鼻子，把最后一点糖人塞进嘴里，跟着往前走。
走了半炷香的工夫，果然看见一个山洞。
不大，也就两丈深，勉强能遮风。
顾云初先进去查看了一番——没有野兽，没有阵法，没有隐藏的危险。
“进来吧。”
阿扇和沈木钻进去。
山洞里比外面暖和一些。
顾云初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张毯子，铺在地上，让阿扇坐下。
又取出干粮和水。
阿扇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着吃着，她忽然抬起头。
“顾姐姐，爷爷真的等到了吗？”
顾云初看着她。
“你觉得呢？”
阿扇想了想。
“我不知道。”
她说，“他捏了一个我，放在桌上，然后就不见了。”
“他是给我留的。”
“可他为什么不跟我告别呢？”
顾云初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
她说，“告别太难了。”
阿扇愣住了。
“有些人，不想看着你走。”
顾云初说，“宁愿自己先走。”
阿扇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那包糖人。
那个丑兮兮的自己，还在那儿。
“爷爷……”
她轻轻说，“我以后还能见到他吗？”
顾云初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山洞里安静下来。
只有外面的风声，呼呼的，像有人在哭。
沈木缩在角落里，看着她们俩。
他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那个村子，那个站在村口一直看着他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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