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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徐旭点头。
头顶的灯光闪了闪，凌清莹一阵莫名的心慌。
——
郝氏集团。
“废物！”
一位年轻男子将一叠资料狠狠地摔在站在一旁的助理头上。
助理被骂，也只是低着脑袋，不敢顶撞一个字。
资料散落，纷纷扬扬地落在办公室的地上。
“你们干什么吃的？给你们工资就这么给我办事儿的？”
年轻男子就是这个集团的二把手郝言。
郝言有个哥哥叫郝星，当初亲自接待顾哲霖让他加入组织的人，就是郝星。
“对…对不起。”
站在助理旁边的是一个稍稍年长的中年男子，他身穿着西装，一双眼睛盯着他脚下黑色的皮鞋。
因为太害怕，他居然犯起了口吃。
“是…是…是裴小城让我们把顾哲霖弄成凶手的。”
“裴——小——城？”
郝言闻言皱起眉头。
“您…您…您当时不也默许了吗？”
他战战兢兢地说话，依旧不敢抬头。
“好你个裴小城，居然连我也敢算计。”
郝言和裴小城认识挺久了。
从一开始就是裴小城主动接近，他见人还不错就收在了身边。
没想到他拥有一颗玲珑心，总是能够讨他喜欢，所以有些时候，他喜欢顺着他的意思办事儿。
他挺聪明，即使知道了他的秘密，可从来没有给他惹过麻烦。
“哟！
这是怎么了？”
门被打开，裴小城笑着走进办公室，左拐右拐绕过了地上纷乱的白纸。
“是你推的凌清莹吧。”
郝言也不和他拐弯抹角，直接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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