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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莹难受地哽住。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想他了，可是触景生情什么的，真是令人讨厌。
她明白，自己说早就忘了他的心理建设，总是会在生活中不经意的一件小事中瓦解。
——
高中的时候，她们经常会去补习班的自习室做卷子。
每次她遇到不会的题目，他总是会耐心地写下步骤。
顾哲霖写下的数学答案逻辑清晰。
在草稿纸上的每一个公式后面，他都标注了原理。
“三种解法？”
凌清莹拿到草稿纸的那一瞬间惊呆了。
她呆呆地看着草稿纸上的满满一页笔迹。
“数学逻辑好清晰，这么一看，我居然看得懂哎！”
凌清莹认真地说：“你真厉害。”
“厉害？”
顾哲霖闻言失笑：“这就厉害了？”
“那当然了，这道题目很难的。”
凌清莹边说着边把草稿纸放到了她的桌面上，认真研究起题目的她错过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意外。
“还有什么不会的？”
女孩看得很认真，柔软的刘海随风飘动。
顾哲霖顿了顿，怕她冷，伸出胳膊就要关上她右侧敞开的窗户。
修长的胳膊绕过了她的脑袋，稍稍往下能够环住她的肩膀。
顾哲霖愣了愣。
可惜正在认真研究题目的女孩并没有发现气氛的奇异。
“等等，让我想想。”
凌清莹下意识地回答他的提问。
感受到右方的窗户被关上，凌清莹抬起头来：“你把窗户关了？”
“你是不是冷了？”
外头下着雪，凌清莹因为感到稍稍有些热才打开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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