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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悦到指定办公室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她本想发消息问问。
但身后传来保温杯盖子旋转的声音，随后林长则的声音响起，“来了?”
舒悦双手提着电脑包放在身前，微微颔首，“是的，林教授。”
林长则点点头，把门关上后走进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坐，别站着。”
“不用……”
舒悦刚想拒绝，林长则就又拿了一个椅子过来，显得极为关心，“你坐，你站着怎么看?”
“好吧。”
舒悦热情难拒，还是在那位置坐下。
林长则拿了椅子就坐她旁边，拿鼠标把电脑唤醒，点开了舒悦发过来的文件夹。
“你来之前我还是大致看了一下，整体风格有些太实验了，跟你之前给我的策划有点差距，你能给我讲讲你想法吗？”
舒悦点点头，随着作品的播放，她把一些场景的构思指着屏幕一点点讲了出来。
她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离她越来越近。
直到林长则说，“你声音很好听。”
舒悦才从作品里醒来，把椅子往旁边挪，由于动作来得突然，椅子和地板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林长则倒没当回事，拿着保温杯把盖子转开，仰头喝了一口茶，“你野心还挺大，能力也不错。”
舒悦警惕的皱眉看着他，没有回话。
“但在这一行，有这些是不够的你懂吗？”
林长则继续说，脸部微微的下垂让他不过四十岁的年纪更加显老。
“林教授，我可能不太懂，”
她拿起自己的电脑包就起身，“您有什么建议可以微信上提。”
但手腕却被拉住。
舒悦看着他指甲下方因为干燥而起的皮，由内而发的觉得恶心，想挣脱开来，但那人完全不管不顾的更加用力。
手腕红得厉害。
“我是想帮你啊。”
林长则一脸的疑惑，笑得亲切极了，“有人帮你不好吗？”
说罢就再用了力气去拉人，舒悦另一只手撑着桌角努力保持距离。
“您应该不想您的名誉摔到地上吧。”
舒悦话里都是警告。
但林长则丝毫没有被威胁的自觉，平静的说，“这个世界还是聪明的人多，你觉得呢？你觉得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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