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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尚存理智，一直在原地犹疑不决，拿不定主意。
终于！
魔皇最后阴冷的看了眼顾凡那半颗头颅，而后转身离开。
............
“呼...”
见魔皇退走。
兽皇不由吐出一口如释重负的长气，看了眼自己受伤的右手。
他说是能与顾凡联手让魔皇交代在这里。
但其实，只不过是吓唬对方而已。
兽皇已经老了。
永恒境虽然名为永恒，但寿元也是有限的。
他活了那么悠久的岁月，早便到了寿元将近的时候，实力已然不及巅峰时期。
而且！
这些年来，兽皇一直在追寻顾沧溟的死因。
他！
也受了十分严重的伤！
！
真要交手，以他这副残躯，以及只剩半颗头颅的顾凡，搞不好都得交代在这里。
等待半晌。
确认魔皇真的退走。
这位兽皇将顾凡仅存的半颗脑袋捧在怀里，并布以防护手段，随即便急忙离开了这片虚空乱流。
而在他走后。
魔皇的身影，又隐隐约约出现，一直看着兽皇离开的方向。
他还在考虑是否要不顾一切。
毕竟这可能是他唯一再一次杀死顾沧溟的机会。
之所以是唯一。
是因为仅是永恒境二重天的顾凡就能让他重伤。
要是境界再提上来一些，这位魔皇肯定是不会再有机会了！
不仅如此。
反而是顾凡能够兑现当初对那支魔族大军的诺言，让魔域...改天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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