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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鸢没有立刻伸手，她看了顾七片刻，然后才伸出手和她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羊羊姐。”
“嗯，以前在学校大家都这么叫她。”
顾七收回手，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羊羊姐在以前学校很照顾我的，我们关系不错。”
“是吗，她没跟我提过你。”
“她这个人什么事都不往外说，我都习惯了。
学姐，你是羊羊姐的朋友吗？”
“女朋友。”
顾七眨了眨眼看向祈未殃，祈未殃没有接她的眼神，只是伸手把江辞鸢被风吹乱的碎发又别回耳后。
顾七看着祈未殃的动作，把棒棒糖棍咬得咯嘣响。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顾七往后退了一步，“我还要去报到处签到，羊羊姐下次再来看你。”
她转身朝教学楼方向走去，江辞鸢一直目送，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了才问。
“她不是你以前学校的同学吧。”
祈未殃没有否认：“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
晚上，江辞鸢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祈未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电视开着，综艺节目的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但祈未殃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节目上。
她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抬头看江辞鸢走过来。
“你今天白天没说完的话，现在可以说了。”
江辞鸢在她旁边坐下来，拿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低。
“今天来的那个人，除了做现场验证还说了什么。”
祈未殃把腿从身下抽出来盘成和江辞鸢一样的姿势。
“验证任务是组织的规定流程，会在关键节点复核一次任务成果。”
“复核什么。”
“如果是攻略任务会看任务是否完成，目标是否有真实的情感依赖，任务执行人是否存在违规操作，主要验证前面两点，第三条一般不会被发现，除非有人举报。”
“真实的情感依赖，这个怎么验证。”
“观察、访谈、侧面调查，具体方式视任务难度和悬赏金额而定。
高级任务会派专人现场验证，低级任务只需要提交书面报告。”
“你的任务属于高级还是低级。”
“算高级。”
“悬赏金额不低，任务代号是0开头。”
“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验证通过。”
“不算，组织验证的是任务成果，不是真实感情。”
祈未殃垂下眼帘，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我报告上写的是‘目标态度冷淡’，和实际情况完全相反。”
“你一直在向组织隐瞒。”
“嗯。”
“会有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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