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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七来的时候是在周一下午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操场上男生在踢球，女生三三两两往看台走。
祈未殃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
树干的另一侧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羊羊姐。”
祈未殃猛的呛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
“想你了呗。”
顾七从树干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怎么，不欢迎老同事？”
祈未殃偏头看了她一眼，顾七穿着隔壁学校的校服混进来了
“谁告诉你我在这个班的。”
“情报组，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顾七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塞进嘴里，“你的课表、班级位置、体育课时间，我昨天晚上就背下来了。”
“……你背我课表干嘛。”
“工作需要。”
顾七含含糊糊地说，棒棒糖在她的腮帮子里换了个方向，“组织派我来做现场验证。”
祈未殃垂下眼，用鞋尖拨了拨地上的一片叶子。
“我知道，昨天收到消息了。”
“那你不回我？”
“在想要怎么跟你说。”
顾七靠在树干上，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用糖棍朝操场方向指了指，像是在指某个看台上的同学给祈未殃看一样。
从远处看，这就是两个普通学生在课间闲聊。
“目标状态怎么样。”
祈未殃没有顺着她的目光往操场那边看，她知道顾七在指什么，也知道顾七不需要她真的去看。
验证这两个字的意思是：我需要确认任务进度。
但顾七用闲聊的语气说出来，等于告诉她，我只是来走个过场，你不用紧张。
“她是我女朋友了。”
祈未殃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组织让你攻略目标，你把目标变成女朋友了。”
“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
顾七把棒棒糖咬得咯嘣响，“攻略目标是完成任务，变成女朋友是……你知道猎人不能和目标产生感情吧。”
“知道。”
“那你犯浑啊”
“我喜欢她。”
顾七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她盯着祈未殃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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