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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弹一首？”
孟老师的眉毛挑起来：“你会弹钢琴？”
“会一点。”
孟老师从琴凳上站起来让出位置，祈未殃坐下，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把指尖放在琴键上。
她弹了一首《诀别书》。
这首曲子她只弹给母亲听过，那时候她们刚搬进城东的老房子，楼下有一架邻居不要的旧钢琴，老板说搬不走就送给她们了。
音不准有几个键按下去会卡住，但苏吟秋坐在旁边听她弹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羊羊，这首曲子太苦了。
以后少弹。”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之后，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孟老师点了点头：“有底子，但很久没练了吧。”
“嗯。”
她走回座位，经过江辞鸢旁边时，大小姐忽然伸出手拉了拉她的校服下摆。
江辞鸢小声说：“后来怎么不练了，你不喜欢了吗？”
“喜欢。”
祈未殃说。
“那为什么不练了啊。”
“不适合我吧，我不太是什么能安静下来的性子。”
江辞鸢垂眸片刻，她在想赔电瓶车的时候要不要再买个电钢琴。
——
午休，食堂。
江辞鸢坐食堂吃饭。
坐在对面的周念笙已经把自己的那份红烧肉吃完了半盘，抬头看见大小姐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不要啊这样子对我啊……看起来我像个饿死鬼唉。
“你怎么不吃啊，今天的菜不好吃吗？”
“不是，祈未殃呢。
怎么还没来。”
“我去帮你找找？”
“这人第一天没来食堂，今天又没来，难怪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呢”
“可能她在教室里吃呢。”
“教室里不能吃饭，校规写的。”
“你知道校规？”
周念笙一脸震惊。
江辞鸢白了她一眼，把筷子搁在餐盘上，站起来。
周念笙抬头看她：“你去哪？”
“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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