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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舒寒光和孙成好不容易打发走那两个热情得过分的男人，陈春铭从隔壁过来，一脸丧气。
“这是咋了？被上级批评了？”
孙成忽然一惊，怪叫，“你上头该不会真把你和冯轻阳调到北边去吧？他们是一伙的？”
陈春铭看他一眼：“拿我爷爷当摆设呢？放心，事儿摆平了。”
至于他为什么这幅模样，不是因为爷爷而是因为奶奶。
“催婚。
比以前更催，生怕我哪天嘎了抱不到大孙子的大儿子。”
这个答案，虽然意外，但想一想又一点儿都不意外。
末世，不是以前，真会天天死人的。
陈春铭无力：“让我回去相亲。
相亲，末世竟然还有相亲这种事情！”
两人看着他，舒寒光说了句大实话：“末世也只有有钱人家还有相亲吧？”
不信去看看底层，大家看对眼就在一起了，没有相亲这种仪式感了。
陈春铭：“我找个女丧尸他们又不愿意。”
废话，女丧尸怎么生孩子？陈春铭突然往另一个隔壁跑，去问赵明聿：“丧尸能不能生孩子？确定吗？”
赵明聿：“你找志愿者，我来安排实验？”
陈春铭做不到。
但赵明聿手上真有一些这方面的数据：“目前来看，尚未有丧尸恢复生育能力。
但丧尸的身体数据一直在更新，更鉴于丧尸体内新生的能量循环系统，谁也不能确定丧尸不会恢复或者变异出新的繁殖方式。”
他放下电脑，优雅的交叉十指：“个人建议，如果你目前没有生小孩的对象，不如去医院做个精子备份。”
陈春铭瞪大了眼，然后认真考虑这个建议。
赵明聿又说：“第一场黑雨到现在已经一年，这一年里，并没有新生命孕育。”
陈春铭一个咯噔。
赵明聿随手从旁边台面上拔了根试管：“愿意提供些实验样本吗？”
他的目光下滑，停在某个敏感位置。
陈春铭的脸…没红，他咬牙切齿：“你是说，老子已经没有那能力了？”
赵明聿摇摇头：“这个课题尚不明确。
因为单独看精子和卵子，都没问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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