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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石头，朝他那颗后脑勺砸了过去。
顾林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反手袖袍一卷，那石头便稳稳落入他手中。
他低头看了看，那副懒散的神色忽然认真了几分。
“哑铁石？”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眉梢微挑，“倒是个好东西。
可惜有点少，恐怕不够……”
他抬眼看向令羽，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的打量，那意思明明白白——你肯定还有。
令羽被他看得更气了。
那目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怎么都使不上劲。
她想要发作，又觉得为这么点小事发作未免太小家子气；想要不理，这人又实在可气得很。
她咬了咬牙，手腕一翻，两块拳头大小的哑铁石带着呼呼风声，朝他砸了过去。
顾林袖袍一挥，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那股势头。
两块石头稳稳落在他掌心，他掂了掂分量，忽然大笑起来。
“多谢小令羽的慷慨！”
他把石头收进袖中，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这东西得来不易吧？”
令羽张口就要反驳——她哪里还有一堆！
可话还没出口，一道玉简迎面飞来，生生止住了她的话头。
她抬手接住，低头看去。
玉简上刻着几个字：寒潭相关功法，你可要仔细阅读。
令羽带着几分疑惑，神识探入。
第一行字映入识海——
骗你的，没有功法。
令羽脸色一黑。
这什么人！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骂人的冲动，神识再往下探。
又一行小字浮了出来：
寒潭确实能锻体，但不易久泡。
一般需从小童时开始慢慢适应，到筑基之后才可去瀑布处。
但观你竟能在寒潭中睡着，想来体质天赋异禀。
只需回去查看丹田有无异样即可。
另，告诉你个常识——寒潭在你不用功法抵抗修炼之时，便已无效，另寻他法吧。
最后还有两个大字，歪歪扭扭，透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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