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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但至少现在，不后悔。”
酒德麻衣没说话。
她只是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
“那就这么定了。”
她说。
沈炼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也笑了。
第二天。
沈炼和酒德麻衣找到夏弥的时候，她正在食堂吃早饭。
楚子航坐在她对面，面前摆着一碗粥，正在一勺一勺地喝。
他喝得很慢，很认真，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夏弥面前摆着一堆东西——油条，包子，豆浆，还有一小碟咸菜。
她吃得很欢，一边吃一边说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到沈炼和酒德麻衣走过来，她抬起头。
“哟，你俩怎么一起来了？”
酒德麻衣在她旁边坐下，沈炼坐在楚子航旁边。
夏弥看看酒德麻衣，又看看沈炼，眼睛眯起来。
“有情况。”
她说。
楚子航抬起头，也看着他们俩。
酒德麻衣没说话，只是笑。
沈炼清了清嗓子。
“我们有个事想说。”
他说。
夏弥放下筷子，双手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说。”
沈炼看了看酒德麻衣，酒德麻衣冲他点点头。
他转回头，看着夏弥和楚子航。
“昨天麻衣问我，”
他说，“路明非和绘梨衣要结婚，楚子航和夏弥也要结婚，那我们呢？”
夏弥的眼睛亮了。
“然后呢然后呢？”
沈炼看着她。
“我想了想，”
他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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