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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如果我说...那些梦是真的呢？”
他怔住了，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你梦里的林青青，是真实存在过的。
而我...我不是她。”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雨滴敲击车顶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顾星耀的目光从困惑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上。
“你在开玩笑。”
他的声音低沉而紧绷，“你怎么会不是呢。”
林青青摇了摇头，眼眶微微发热：“我没有。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不想再骗你了。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青青，我只是...”
“一个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异世界灵魂，一个完成任务的宿主。
那些梦...是你梦见的前世。
林青青她在你的那个梦里已经不在了。”
顾星耀的表情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伸出的手后退了一步，眼中的温度骤然冷却。
“什么意思？”
解释的过程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林青青告诉他关于系统的事，关于任务，关于她必须和顾星耀结婚才算完成任务。
她甚至告诉他，原主在另一个时空已经死去，而她被系统选中来改变这一切。
“所以，这段时间的一切...”
顾星耀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都是任务？”
“不！”
林青青急切地否认，“感情是真的，我...”
“你走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青青知道，无论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不敢看他的反应，不敢面对他可能的厌恶或失望。
她几乎是仓皇地推开车门，冲进了雨幕中，任由雨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她汹涌而出的泪水。
雨水立刻浸透了她的衣衫，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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