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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手感"
——这四个字从沈星野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耳根也红了一小片。
但她说都说了，没有收回去，就那么蹲在那里等着。
林栀看了她的后背两秒。
然后趴上去了。
沈星野站起来的时候比上次稳了。
她背着林栀走出医务室，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把两个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圆墩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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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
林栀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心跳是不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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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隔着两层校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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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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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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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野把脚步放慢了半拍，"
是不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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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把脸贴在她后背上。
校服的布料底下，那颗心脏正在跳，稳而有力，比刚才在医务室里她靠近的时候快了一点点。
不明显，但确实变了。
林栀没说话。
她把额头贴在那个位置，一直贴着。
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过去。
十月的夜风从尽头灌进来，凉凉的，裹着桂花香和远一点地方谁家炒菜的油烟气。
二百米走完了。
到校门口的时候沈星野把她放下来，转过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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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七点，广福路十九号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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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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