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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了几分，“辛苦你了。”
苏窈窈一怔，抬眼看他。
他的眉眼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竟带著一丝……疼惜？
她心头微动，面上却笑了：“殿下说笑了，臣女不辛苦。”
她说著，目光落在他微敞的领口。
萧尘渊顺著她的目光低头，发现中衣的领口不知何时鬆开了些，露出一片胸膛。
他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襟。
苏窈窈笑了：“殿下害羞？”
“苏窈窈。”
萧尘渊放下碗，声音低沉，“孤在养病。”
“臣女知道啊。”
苏窈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凑近，“所以臣女这不是来……伺候殿下喝药了吗？”
她的气息拂过他脸颊，带著甜香。
萧尘渊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不必。
有宫人。”
“宫人哪有臣女细心。”
苏窈窈不退反进，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让臣女看看，烧退了没……”
她的动作太快，萧尘渊来不及反应，她的手已经贴上了他的额头。
掌心微凉，触感柔软。
“殿下……”
苏窈窈皱眉，“您在发烧。”
“嗯？嗯.....”
萧尘渊闭了闭眼，“无妨。”
“那怎么还这么烫？”
苏窈窈的手顺著他的额头滑下，停在他颈侧，“这里也烫。”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游走，
萧尘渊抓住她的手：“苏窈窈。”
“嗯？”
苏窈窈仰著脸看他，眼神纯然无辜，“臣女只是担心殿下。”
“你的担心……”
萧尘渊的声音哑得厉害，“未免太『周到了些。”
“那殿下喜欢吗？”
苏窈窈歪头问。
萧尘渊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辰，唇瓣嫣红，因为俯身的动作，衣领微微下滑，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赶紧转开视线，
“咳、翊儿今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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