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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苏念从不回应。
她只做一件事：每天晚上，无论多忙，都会独自登上学院最高的观星台，戴上那只早已修复如新的耳机，播放一段长达十分钟的空白录音。
没有人知道她在等什么。
直到某个雪夜，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紧接着，是一个沙哑却温暖的声音：
>“抱歉，最近有点忙。
太阳系边缘有几个文明刚接入网络，得一个个引导他们建立安全频段……累死了。”
苏念浑身一震，几乎从椅子上跌下来。
“林……林昭？”
>“嗯，在呢。”
>“刚帮木卫二的孩子们找回了他们祖母的记忆碎片，顺便调解了一场因误解引发的星际争端。
你说人类复杂，其实外星人更麻烦，一句话听岔了就能打起来。”
她忍不住破涕为笑：“你还是一样?嗦。”
>“没办法，当了‘广播员’就得负责到底。”
他笑了一声，“不过最想听的，还是你的声音。
所以每次你放那段空白录音，我都会挤时间过来听一会儿。
虽然不能久留，但至少……能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苏念紧紧攥着耳机，泪水无声滑落。
“你知道吗？妈昨天跟我说，她梦见你回来了，穿着旧款白大褂，手里拿着焊枪，说要去修什么‘宇宙广播塔’。”
>“嘿，那可不是梦。”
他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回响’只是起点。
真正的目标，是把所有文明的记忆连成一张网，让任何一种存在都不再孤单。
我已经联系上了七个星系的‘听者先驱’，计划共建‘银河共感联盟’。”
“那你……还会回来吗？”
她终于问出口。
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回答：
>“我不是一直都在吗？只要你还在唱歌，我就不会真正离开。
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调皮起来：
>“下次见面，说不定我会变成你耳机里的广告插播呢？‘亲爱的用户，您订购的宇宙级思念包裹已送达，请注意查收。
’”
苏念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眼泪。
***
又过了五年。
“听者学院”
扩建为“星辰书院”
，分校遍布太阳系各大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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