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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站在她面前，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生气了，但李想完全不知道怎么了。
李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气氛有点沉重。
张佳乐缓缓蹲下来，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抬起眼睛看李想。
李想不肯对视，他就歪着脑袋去找她的眼睛。
“你看着我，李想。”
李想抬起头，她和张佳乐对视了大概两秒。
张佳乐很严肃，眉头微微拧着，嘴抿成一条线，他平时都是笑呵呵的，很温和，好像她怎么玩弄他都不会生气。
这副表情让李想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立刻开口。
“我错了。”
她看着张佳乐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愤怒，为什么要对她这么严肃，不就是戳戳脸吗？
“我不该突然跳到你身上。”
她说，语速很快，“是我不对，但你也不应该不等我自己一个人走，你也没跟我说一声。”
越说越委屈，越委屈越不知道怎么办。
李想把嘴唇抿起来，转过去，背对着张佳乐在椅子上躺下来。
她盯着墙壁上的一块灰白色墙皮，想把张佳乐刚才那个拧着眉头的表情从脑子里赶出去。
李想肩膀上落下一只手，轻轻摇了摇她。
“喂？”
她抖开那只手，“别管我，你去吃饭吧，反正你也想自己一个人走。”
说完她就把脸往椅背上贴了贴，她要离张佳乐远点。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听见张佳乐深吸了一口气。
“李想，你在难过吗？”
虽然凶巴巴的语气已经没了，但也不是平时和她玩闹的语气。
李想没理他，她把头抵着墙，她要在这里耗一下午，直到张佳乐离开。
张佳乐搓了搓手，看着李想缩在椅子上的背影，沉默，难道他十八岁的时候也这么情绪多变吗？
“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没其他人。
你那些行为……太亲密了，别人看到会乱说的。”
张佳乐的声音低低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斟酌。
“至于我没跟你说就直接走了，是我的问题。
对——”
李想眼疾手快地捂住张佳乐的嘴。
她才不要听到张佳乐对她说什么对不起什么是我的问题。
张佳乐不需要对她道歉，没有人有错。
“你刚刚说什么？”
她明知故问。
“……对不——”
手又捂上去。
“不对，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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