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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捏着小拳头，“暗杀，下药，威逼利诱。
他什么都做的。”
老道士点了点头，“嗯。
没错。”
“可是师傅，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坏人啊，像你这样的人，江湖上都是是老神仙啦，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个坏神仙啊。”
“哈哈哈，童趣童趣。”
“无量，你跟我多少年了。”
“五年。”
“唔，那你还真是够笨的，还没学会，不用眼睛看这个世界。”
小童睁大了眼睛，好像想让师傅知道，他的眼睛纯净明媚。
像是不然灰尘的宝石。
“师傅，不用眼睛怎么看这个世界啊，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啊。”
“哈哈哈哈，痴儿，当初你娘病死，你爹发狂，我把你带出家门，就和你说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无家之人。
我和你说过，什么是无家之人。”
小童眨了眨眼睛，“无家之人，不再有红尘牵绊，不再有亲人羁绊，不再为世间烦恼。”
老道摊了摊手，“想不想听故事。”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李景炎，他还是个孩子，虽然已经开始了皇权的斗争，但那时候的他，太嫩了，怎么斗得过那些深宫里的老家伙。”
“可是现在怎么谁都怕他啊。”
“是啊，那时候百官孤立他，皇上故意把不愿做的事交代给他，你说，如果你爹让你做一件你不愿做的事，你会怎么办？”
小童拧了拧眉毛，“直接拒绝了呗。”
“哎，如果你拒绝，即使现在活得下去，以后也要在这深宫之中，受尽欺辱，被人当做牺牲品呢。”
“啊。
那，那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老道点了点头，“那你的心呢？你心会痛吗？”
“嗯，不但痛，还委屈。”
小童一撇嘴。
“是啊，可是他不说，就是照做，后来，我再见到他是在北方，一个破旧的风雪庙里，他背着两具尸体，眼睛瞪得通红，就是不哭，小小的孩子，让人看着心疼。”
“然后呢。”
“然后他见我进去，就大声的哭了起来。”
“他说，道长啊，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是无家之人了。”
“他说，他有罪，便是对不起任何人，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对不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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