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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标准，更像小丑的诡笑。
他同时违反了“必须微笑”
（他笑了但不对）和“不要对视超过三秒”
（他看了十秒以上），但符合了王经理便条里可能存在的“对监察员要表现出反抗”
——虽然他不知道便条里有没有这条，但赌的就是规则冲突。
老太太僵住了。
她身上的暗红色细线开始混乱地扭动，像短路了一样。
她的脸在微笑、愤怒、茫然之间快速切换，最终停在一个扭曲的中间态——半边脸笑，半边脸怒。
“规则……冲突……”
她喃喃道，“优先级……判定……”
店内所有的暗红色细线同时绷紧，然后开始……互相攻击。
细线与细线纠缠、切割、吞噬。
整个空间像一锅煮沸的红色线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平板屏幕上，林渡的脸孔旁边，快速滚动着数据流。
“抓到了！”
林渡的声音带着兴奋，“当前节点主导意识是……‘甜蜜吮吸者’！
王经理的意识被压制到只剩32%！
怪不得惩罚机制这么激进——怪物在试图完全接管节点！”
“那怎么办？”
沈夜躲开一根断裂飞来的细线。
“切断怪物和王经理意识之间的‘控制连线’！”
林渡说，“用你的小刀，在【认知之瞳】下找一根颜色最深、搏动最强烈的线，应该是从冷柜方向连向水渍人形墙的！
切断它，能让王经理暂时夺回部分控制权！”
沈夜冲向仓库。
身后，老太太在规则冲突中开始解体——身体像蜡一样融化，黑伞掉在地上，变成一滩黑色液体。
仓库里，在【认知之瞳】下，沈夜果然看到了一根暗得发黑的粗线，从冷柜方向穿透墙壁，连接在水渍人形墙的“心脏”
位置。
线在剧烈搏动，像一根输送养分的血管。
他举起小刀，对准线的中部，全力斩下！
“铮——！
！
！”
金属交击般的巨响。
小刀没有切断线，而是被弹开了。
沈夜虎口发麻，刀差点脱手。
线表面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光泽，像某种保护层。
“它有防护！”
沈夜对平板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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