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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感知力。
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替他看。
那张脸，和这张脸下面的东西，不是同一个。
"
苏姑娘。
"
柳相说。
"
嗯。
"
"
你脸上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苏锦的茶杯停在半空。
"
你……看得出来？"
"
你手那么老，脸却像二十岁。
"
柳相说，"
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沉默。
圆圆在旁边啃糖，装作没在听。
但她耳朵竖着——她每次装作没在听的时候，耳朵都会微微动一下。
柳相见过很多次了。
"
是借来的。
"
苏锦说。
"
借？"
"
狐族有一种术，叫画皮。
"
她低下头，"
把别人的皮囊借来，披在自己身上。
我……不是我自己了。
"
"
那你是谁？"
苏锦抬起头，看着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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