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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两句话，我们都对彼此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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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句：&ldo;对不起，我怎么是一个不能让你继续爱下去的人呢。
&rdo;
沉浸在句子里，凌挽苏没能调整好心情。
她犹豫期间，敲门声没再响起。
但她知道梁见舒不会走，如果不理，一站就可能站上一晚。
她现在后知后觉感觉到梁见舒某些行为下的偏执，但梁见舒将它们收敛得很好，从未表现出失控来，不给人怀疑她哪儿有问题的机会。
而众人眼里的机器人，却有着许多程序问题。
但梁见舒大概早已习惯易碎状态，并学会与它们和谐相处。
她在人前扮演出稳定冷静的模样，比普通人还要强上几分。
凌挽苏将门打开，门外的梁见舒静静地倚在墙边，见她开门还有几分惊愕。
她穿着身藏色睡袍，墨色长发乖顺地披在肩前，衬得肌肤又冷又白。
凌挽苏问：&ldo;你还不睡吗？&rdo;
梁见舒不带情绪地说：&ldo;我睡不着，所以晚一点也不要紧。
&rdo;
她卸下妆，洗净了脸，凌挽苏才观察到她的脸色很是憔悴，眼底也泛着暗色。
&ldo;你的心理医生一直都是一个人吗？&rdo;
凌挽苏见她皱眉，怕她多想，解释说：&ldo;我的意思是，如果治疗一直没效果的话，不妨换一个医生。
&rdo;
&ldo;嗯，我会考虑。
&rdo;
梁见舒往房间里看了一眼，&ldo;送你的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吗？&rdo;
凌挽苏见状，觉得这样谈话疏离得过头了。
最后一晚，亲近些好像也没什么。
她微让开道让人进，梁见舒客气话都没一句，毫不迟疑地走进房间。
凌挽苏回她：&ldo;又土又酷。
&rdo;
是一份不同寻常的心意，笨拙得可爱，但是也只有梁大总裁有这个本事。
可以救活一家倒闭的果汁厂，可以请当下热度最高的女星代言，可以定制仅属于她们二人的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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