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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妈妈永远是妈妈，我不会恨。
&rdo;她轻声说。
这种完美式回答堵得梁见舒无话可说，她默然许久，开始以平等的视角跟梁真聊起愁绪。
&ldo;但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的性格有缺陷，众所皆知。
凌阿姨跟我吵架了，因为我处理你跟顾甄的事情。
她认为我对你不好，对她也不好。
&rdo;
梁真下意识说：&ldo;可我觉得妈妈很好。
&rdo;
&ldo;你待我宽容，所以能够忍耐，但是旁人不会无缘无故来喜欢我。
如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和个人，我没有办法让她觉得我值得托付。
&rdo;
梁见舒第一次与她聊这些，长篇大论，脸上隐约看得出怅然。
梁真观察得仔细，怔了下，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话题，从前她即便想深聊，也总会被敷衍过去。
她问：&ldo;妈妈很在意凌阿姨的想法吗？&rdo;
梁见舒点头：&ldo;我很在意。
&rdo;
&ldo;妈妈喜欢她吗？&rdo;这问题梁真从前问过一次。
这次梁见舒直言不讳：&ldo;我喜欢。
除你以外，我的身边需要有她。
&rdo;
梁真说：&ldo;我可以帮妈妈劝凌阿姨，就说我不在意，也让她别在意了。
&rdo;
&ldo;不用，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你的介入未必是好事。
&rdo;
梁见舒摩擦了下指腹，看着梁真道：&ldo;在她原谅我之前，我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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